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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重庆市] 我与大善人在大渝的二三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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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春天，我随那位善心人去了大渝国。 大渝国四面环山，长江穿城而过。我们去时正是春天，江边柳树发了新芽，桃花也开了，此处的果树皆是细枝硕果。 过了江，驾车往南走两刻钟，便望见转转楼。楼不高，只四五层，一楼卖菜卖吃食，地面长年累月被人踩得包了浆，油光水滑的。善心人走得很慢，见着卖菜的老妇人，便赶忙侧身避过，唯恐忧了她的生意。 三楼是听曲儿的去处，一间间小阁子，传出琵琶声。善心人告诉我，听一曲100文钱，唱得其实不好听，可就是这100文钱的曲子，成了许多苦力人一天里唯一的慰藉。他又低声说：“咱们这些外乡人，以后别结伴来了。从前只要三五十文，来的人多了，价钱抬上去，苦力兄弟们就听不起了。再者说，人多了招眼，官差来了也麻烦。” 正说着，楼梯上一阵杂沓的脚步声，两个官差冲上来，从一间阁子里拖走一个男人。善心人站在那里，脸色很不好看。 走出转转楼，天已向晚。回头看那座楼，官差走了，灯火黄黄的，暖暖的，楼上又响起了胡琴声，咿咿呀呀地唱着。 当晚亥时，我们去探望一个叫言熙的姑娘。她住在城北钱庄后面的一家馒头铺里，一个人守着小小的铺面，老家父赌母病弟读书。 去之前善心人飞鸽传书约好时间，两刻便至。初见她的脸，算不得什么美人——眉眼淡淡的，鼻子小小的，嘴唇有些干，加之不善化妆，着实有些普通。可等她直起身来，那身量却叫人眼前一亮。她穿着件半旧的白布衫，却掩不住底下那副好身子。胸脯鼓鼓的，把衣衫撑得满满的；腰却细，越发显得那一握的袅娜；再往下，胯骨又宽宽的，撑起布裙的褶子，一转身，裙摆轻轻摆动，便有了那么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。她站在那里，像一株乡下的麦子，看着寻常，可风一吹，那麦穗沉甸甸地弯下来，你才知道里头是饱满的。 她背过身引客的时候，那背影更好看。脊背直直的，腰却软软地塌下去一点，被布衫紧紧地裹着，显出流畅的曲线来。她弯腰的时候，布衫绷紧了，那臀部的轮廓圆圆的、满满的，像新发的面团那样暄腾，又像熟透的果子那样沉甸甸的。她直起身，那曲线又收了回去，只留下白布衫上几道浅浅的褶子，引人多看几眼。 善心人说想揉一揉馒头。她应了一声，掀开衣衫，热气腾地冒出来，白茫茫的一片。两个圆滚滚、白胖胖的，皮儿光洁，善心人肆意地揉着，啃着，这一啃便是一刻钟。馒头揉好了，善心人额上也见了汗。言熙便伺候善心人沐浴了。 浴罢，姑娘也尝了会儿善人的旺仔，随即又给客人吹起了萧，这是善人此生听到最美的萧声。曲罢善心人又在姑娘上磨起豆浆来。石磨很窄，磨了一刻，清澈的豆浆从磨缝里慢慢流出来，流淌至被褥之上姑娘接过磨杆，说：“我来。”言熙便一上一下地在大善人身上磨起了豆腐。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，忽长忽短，忽近忽远。言熙弯腰添豆子的时候，那布衫又绷紧了，善心人的眼睛却只看着磨盘，一下一下，看她稳稳地推着。 豆浆磨好了，言熙小声问：“好玩吗？”善心人点点头，又咬了一口馒头，才说：“我许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馒头了。”言熙低下头，抿着嘴笑，那笑里有一点不好意思，又有一点欢喜。墙上的火光映在她脸上，红扑扑的。 临走时，善心人留下了500文钱。 回去的路上，春风吹过来，暖暖的，带着江水的腥气，和不知哪户人家的炊烟味道。善心人走得很慢，他想起转转楼的灯火，想起那些花十文钱听曲的苦力人，想起言熙那两团白白软软的馒头，想起言熙那副饱满的身子在灶火前晃动的样子，又想起她抿着嘴笑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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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达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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